林默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冷风一吹，让他打了个激灵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新买的小公寓里。这破梦真是越来越真实了，每次都把他吓出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，翻出手机看时间。凌晨四点五十分，再睡下去天都要亮了。

“操！”林默嘟囔了一句，蹲下身开始收拾。小地方，乱糟糟是常态。他随手把地上的垃圾往垃圾桶一扔，没多想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弹出来个未知号码的短信。

【喂，警察。有个事儿找你。】

林默愣了愣。谁啊？黑白两道都挺尊重警察的，但直接发短信喊他警察的，还是头一回。他皱着眉，回了个“谁？什么事？”上去。

短信秒回：【废弃工厂那边，刚出事儿。】

废弃工厂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地方，他太熟了。他立刻穿好衣服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楼下邻居正打着哈欠出门，看到他满头大汗的样子，一脸问号。

“林默？早啊，要去哪儿啊？”邻居喊了一声。

林默没回头，黑着脸跑出去，拉上车门。车一路狂飙，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而去。短信里说刚出事儿，不会是以前他就梦到过的那个案子吧？

赶到现场时，果然能看到几辆警车停在路边。林默跳下车，直奔工厂大门。大门被人撬开一条缝，他直接钻了进去。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，跟梦里一模一样。他皱着眉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往里走。

工厂里面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蒙尘的杂物。他在这里待过无数回，每个角落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忽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，正躲在废弃的锅炉后面。

林默脚步一顿，缓缓走过去。近了，他看清对方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握着一把刀。刀尖直指前方，不知道是砍向谁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林默压低声音喝道。

那人猛地转过身，看到林默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随即又变得疯狂起来。“你是谁？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我是警察。”林默冷冷地回答，“配合我，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。”

“不！”男人激动地喊道，“你别想抓我！”

话音刚落，男人突然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