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骂咧咧把那条巴掌大的鲫鱼扔进鱼篼里，看着篼子里密密麻麻、mostly都是些小鱼小虾，心里那个憋屈啊。老王他要是鱼贩子，估计早被饿死了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，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，他只能靠 scraping 最低限度过活。今天运气不好，钓鱼钓了个寂寞，连块正经肉没捞着，回去怎么跟老丈母娘交代？那可是个精明的女人，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不是又空手而归。

正烦着呢，脚下一滑，不是故意，是真滑。溪边青苔滑溜溜的，他光顾着数鱼没看路。“哎呀！”一声短促的惊呼，老王整个人扑通就摔进了冰凉的溪水里。那水不深，刚好没过屁股，激得他呛了好几口冷水，呛得他直咳嗽，脸都给冻结了。

“干……干什么呢！”他揉着摔疼的屁股，刚想骂自己粗心，视线无意中瞥向水底。那是一条黑黢黢的小溪，水底全是些圆润的鹅卵石，还有水草。他眼尖，在水底一块比较大的青石板上，看到几个不太起眼的小黑点。嘿，还有鱼？他蹲下来一看，乐了，是几条拇指大小的小鱼，还活着！

“捡到宝了！”老王心里一阵小激动。虽然不大，但好歹是鱼啊！他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合拢，轻轻一抄，几条小黑鱼被他拢在手心里，在指缝间扑腾。他赶紧找个稍微浅一点的地方，把鱼捞了上来。几条鱼在他掌心跳个不停，像几颗微型的活蹦乱跳的珠子。

回到岸边，老王拍着湿漉漉的衣服，看着手里的几条小鱼，眼珠一转。现在太阳还亮着，离老张的家还有段路，他干脆弯腰，把手里的鱼一个个往溪水里放。

第一条放下去，正准备接着放第二条，只听“噗”一声轻响，老王低头一看，那条小鱼不见了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多大。他“咦”了一声，以为眼花了。接着放第二条，同样，“噗”一声，没了。第三条……还是没了！

老王愣住了，仔细一看，鱼放下去的位置，没有任何鱼游动的迹象，连水草都没被搅动。他急忙把手伸进水里摸索，摸了半天，啥也没有。这怎么可能？小鱼明明是活的啊！

“出鬼了？”老王心里犯嘀咕。他甩了甩头，不再放了，把鱼篼里的鲫鱼也甩出来，只留下这几条神秘消失的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