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，rename_932的呼吸均匀，像只睡熟的小猫。苏晓晓坐在沙发上，望着窗外微弱的灯光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，像是谁打翻了墨水瓶，把一切都染上了灰蒙蒙的颜色。她抽了抽鼻子，觉得有点呛。

手机就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没看，也没动。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沙发扶手转圈，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。离婚协议签了，孩子给了他，房子也归他。苏晓晓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扔上岸的鱼，没气了，但还在喘。白天还能强装镇定，晚上就忍不住想哭了。

她想起婚礼那天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她拉到一边，对着一个陌生女人说，他不爱她了。然后，他拿着戒指，在她手上画圈，说要给她一生一世。那画面，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个女人是她的闺蜜，那个曾经对她最好的人，那个她视如亲姐妹的女人。

后来，那个女人，她的闺蜜，还来过她的家。炫耀她的新车，新包包，说她现在过得有多好。苏晓晓看着她，眼睛里都是嘲讽。她过得好？好啊，那是用她的真心，换来的。她当时真想质问她，为什么，为什么要把幸福建立在她破碎的基础上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苏晓晓低头，看到那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。

一条短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晓晓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，没回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被人操控着，跳着别人编排的戏。那个男人，那个让她信誓旦旦说爱她的人，不到半天就找到了新的目标。她想起他当时的眼神，那种冷漠，那种无所谓，像她不过是个过气的小丑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那头又发来一条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是谁？她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？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联系她？是同情？还是嘲笑？她盯着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泥泞里打滚，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卧室里传来孩子的声音。

“妈妈，妈妈，我要喝奶。”

苏晓晓赶紧走进去，抱起孩子，轻声哄着。

“宝宝不哭，妈妈在啊。”

孩子吸着奶，小嘴一鼓一鼓的，像只满足的小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