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秦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刚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rename_932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视线模糊地看向对面坐着的人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，那张俊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陌生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“医院。”秦漠言简意赅，指了指旁边的输液架，“你昏迷了三天。”

rename_932这才想起来，昨天好像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发现手腕上缠着绷带，手指穿着输液针头。

“顾小姐，你醒了。”护士推着轮椅过来，一边给rename_932输液一边跟秦漠说，“医生让您休息，别乱动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秦漠接过护士手里的东西，亲手挂好输液架，动作自然得像是惯常的举动。

rename_932看着他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。这男人……是谁？为什么守在医院？而且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怎么这么熟悉？

“秦漠？”rename_932试探着开口。

秦漠脚步顿了顿，侧过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“是我。”

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侧脸，rename_932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他想起那天在医院走廊里，秦漠穿着黑色西装，站在急救室门口，眼神空洞地望进来的样子。他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？

“对不起，是我害了她。”

那个时候，rename_932还以为，那是秦漠对着苏晓晓的忏悔。可现在看来，他好像是在忏悔对rename_932的所作所为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守在这里？”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秦漠的手顿了顿，输液的速度明显慢了半拍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觉得，你应该有人照顾。”

看着rename_932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身体，秦漠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早该来的，那天晚上他接到了苏晓晓的电话，赶去医院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

苏晓晓已经走了，只留下一张离婚协议书。他拿着那份协议，浑身发冷，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rename_93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