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四叼着烟，看着窗外那几棵秃秃的枣树出神。半响，他往后靠了靠，后脑勺顶在冰凉的木门框上。卫生室里光线暗淡，煤油灯在桌上烧得滋滋响，他眯着眼，看着灯苗摇曳。

“老王头家的小子，毛病又犯了？这小子，就是吃得太杂，啥野东西都敢往嘴里塞。”冷四心里嘀咕着，打了个哈欠。外面天都快黑了，还不见个病人影儿，这破村儿，真是没啥盼头。

正烦着呢，门被推开，一阵冷风灌了进来。冷四皱了皱眉，抬头看去，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那男人脸上带着焦急，环顾四周，最后目光落在了冷四身上。

“师傅，是你吗？冷四师傅？”男人问道。

冷四掐了掐烟灰，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：“是我，你哪位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急切之色：“我是京城张记药行的张浩，专程来请你出山。”

冷四挑了挑眉：“张记药行？京城那个？我认识他们家掌柜啊，怎么了，大半夜的，你小子有病啊？”

张浩连忙解释：“师傅，别误会，是有个急症病人，我打听了一圈，都说您医术高明，所以特意赶过来找您。”

冷四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京城来的，口气倒是不小。不过他倒也好奇，这假期间，还会有这么稀奇的病人找上门？便问道：“病人啥毛病？你不说清楚，我可没空。”

张浩从布包里掏出个木头盒子，放到桌上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、暗红色的怪石。石头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，透着一股邪乎的气息。

“师傅，这石头是个老人家的命根子，昨晚突然发烧，浑身抽搐，请了好几个郎中都瞧不好，最后听说您能治奇症，所以我就连夜赶过来了。”张浩带着哭腔说道。

冷四拿起那颗怪石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石头阴气逼人，显然不是什么善物。“你确定这是病人的命根子？”

张浩点头：“千真万确，老人家临走前再三吩咐，非找到您不可。”

冷四放下石头，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我倒是可以试试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张浩连忙问道：“什么条件？只要您能治好病人，我什么都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