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又提了，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玻璃杯底座撞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我说林薇，你也不用每次都这么紧张行不行？”小王放下他的美式，眉头微蹙，“就事论事，你那个方案确实有问题，客户那边挑得对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工位的同事都竖起了耳朵。林薇能感觉到，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没看他，反而笑了，笑得有点没底气。 “是，是我没考虑周全。”她声音还是有些发颤，“但我已经跟客户那边解释了，给出了补救措施，明天应该就能过关。” 小王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补救措施？林薇，你别自欺欺人了。那个陆总，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 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撞进小王那双写满不屑的眼睛里。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幼稚的失败者。她想起这个家伙，上个月为了抢项目，把客户关系搞砸了，现在反过来帮她兜底，还把她当傻子。 空气又黏糊糊的，咖啡的焦香混着酒气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“你闭嘴。”她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小王心上。 小王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飙。他挑眉，逼近一步，眼神里带着挑衅。“哦？脾气还不小。” 林薇没再让他靠近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想起陆子昂。那个男人今天发来消息，问她晚上有空没，问她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。 陆子昂眼睛里有光，不像眼前这个，眼里只有算计和嘲讽。 “王浩，”林薇一字一句，“我警告你，别太过分。这种时候，收起你的演技。” 小王被她噎得一滞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“林薇，你醒醒吧。现在这个公司，谁不是在演戏？你倒好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薇气得说不出话。 “得了吧，”小王站直了身子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 “滚蛋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，“怎么，大项目没了，我看你连脸都不要了？” 小王脸色铁青，猛地伸手想抓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