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份化验单签好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跃的数字让他嘴角抽了抽，是张嘉怡这条不请自来的短信。

“林医生，你那位‘绝症’老病号又来了，在急诊。”张嘉怡的语气透着一股无奈，像是甩不掉的包袱，“您看…您今天还能腾得出空不？”

林凡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。这都第几次了？那个据说被各大医院诊断出各种疑难杂症的赵老爷子，每次都像 climate 变化前的小动物，准时往诊所跑。不过…他倒是挺有兴趣看看，这位老爷子身上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

“知道了，就知道你离不开我。”林凡回复道，心里嘀咕着赵老爷子的“绝症”到底是什么。医院那边已经推了无数次，今天估计是又出了新状况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刚想放下手机歇口气，诊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。他抬眼望去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赵老爷子竟然自己来了，旁边还跟着个他认识的护士长，苏晴。

苏晴脸色不太好看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平时那股温和的劲儿全没了。她轻轻拉着赵老爷子往里走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医生，您…您看我们老爷子。”

赵老爷子蔫蔫地坐在椅子上，眼窝深陷，脸颊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，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来时憔悴了不少。他声音沙哑地开口：“林…林医生，我这次来…是来寻死。”

林凡心里“轰”地一下，这老狐狸！每次都拿这种话头来博关注，这次得好好治治他的态度问题。他走近几步，脸上挂起专业的表情：“赵老爷子，您又在胡说什么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，您这状态…”

“革命？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不堪重负了。”赵老爷子打断他，眼神黯淡，“医生们说我时日无多…他们说，我身上长了个不治之症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。不治之症？他心里清楚，赵老爷子身上最明显的，就是那该死的“早衰”体质，别的倒没什么大不了。可他偏偏不信西医，非让他用那些时髦的仪器检查，结果当然是一团乱麻。

“赵老爷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林凡翻开赵老爷子的手腕，“您这是气血两亏，加上长期郁结，身体自然跟不上了。不是什么绝症，配合我的治疗方案，慢慢调养，绝对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