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觉得今天这风，比昨晚相亲对象霍斯年那张脸还难看。呼呼刮得她眼睛生疼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手把手机揣得更紧了。屏幕亮着，知乎“如何优雅地拒绝相亲对象”反复刷新，标题底下堆着好几百个高赞回答，林晚看也没看，纯粹是自找心理安慰。

“林小姐。”

谁？林晚猛地抬头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熟悉的压迫感。她头皮瞬间炸了，僵硬地转过头。

霍斯年。

他站在街角的风里，穿着风衣，袖口随意地挽着，露出结实的手臂。路灯照在他脸上，他那张总是让她觉得有点别扭的大脸，此刻却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眉头微微皱着，看着她。风衣领子竖着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晚觉得她能穿透这风衣，看到他眼底闪过的兴味。

“霍总？”林晚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手机响了这么久，不接？”霍斯年语气还是老样子，横挑眉毛，“既然接了，就下来。”他没有说去哪里，但林晚知道，他肯定是在等她。

这男人太霸道了，霸道得让她心烦，却又霸道得让她心惊。他明明是个钢铁直男，看她的眼神却总像能黏住人。林晚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踩着跺了跺脚，走了过去。“你叫我下来有什么事？”

“没事。”霍斯年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是觉得你该下来了。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雾霾，你不戴口罩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林晚已经打断了他：“所以呢？你有口罩要给我？”

霍斯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拉开风衣拉链，露出一层雾气模糊的防雾霾面罩。他摘下来，递给她。林晚下意识接过来，刚才还冷着的手，碰到他指节时，还是被他骨节分明的手带得有些发烫。

“戴上。”霍斯年催促道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眼神却有点急。

林晚弯腰戴上面罩，冰凉的布料贴在脸上，稍微缓解了刚才的燥热。她抬眼，正好对上霍斯年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没什么温度，却让她莫名脸红起来。

“干嘛？”林晚伸手揉了揉眼睛，试图掩饰那点不自然。

霍斯年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地转身走掉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，看着她：“明天……那个，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