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林晚眼皮都没抬，直接翻身把手机压在被子里。霍斯年这人有毛病，非得她挂了他才肯滚蛋，可他真一滚蛋，她这心里头又空落落的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林晚自己都纳闷。果然，过不了多久，第二条短信又来了。

“林晚，你在干嘛呢？” “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

林晚翻了个身，脸朝下，把头埋进枕头里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：“睡觉呢，吵死了。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霍斯年低沉的笑声：“你这人，真能睡。”

林晚哼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她侧过脸，从被子里挣扎出来，伸手拿起手机，屏幕上的未读消息又跳出来几条。她快速扫了一眼，都是些“早点睡”“别太累了”这样的话，看得她心里有点暖，又有点烦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晚拿起手机，回了个“晚安”，然后猛地挂断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次，她甚至没去看手机会不会再亮起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等了好一会儿，那讨厌的手机屏幕都没亮。林晚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，这次睡得特别香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晚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正是霍斯年，脸色看起来有些不正常，额头上还有几道细密的汗珠。

“霍斯年，你干嘛啊？”林晚揉着眼睛，没好气地问他。

霍斯年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蹲下身子平视着她：“昨晚没睡好？我看你回消息挺快的，怎么就没睡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嘟囔：“我梦游了。”

霍斯年挑了挑眉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心，这才松了口气：“没发烧，就是有点凉。以后晚上别关那么死，有事说话。”

林晚被他这么一折腾，有点清醒了。她撇撇嘴：“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霍斯年站起身来，直视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：“林晚，你心里明白，我和你之间，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林晚被他看得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把眼神移开，避着他的目光。

“我知道你烦我，可你让我别走，又让我别烦你，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