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不是刘巴？！”张飚的声音跟打雷似的，唾沫星子差点真糊刘巴脸上。刘巴往后一仰，躲得快，堪堪蹭到旁边的桌子上，瓷碗都给吓得跳了一下。

“翼德将军息怒，”刘巴赶紧躬身，下巴都快磕到鞋底了，“小民刘巴，正是在下。最近……身体不适，面容略有改观，让将军见笑了。”

张飞那双牛眼瞪得溜圆，一把抓过刘巴的衣领，将脸扯近了：“装什么装？昨儿个在帐里问你十万军饷怎么凑，你跟曹老板咬文爵字的，今儿个又神秘兮兮地往 downstream 挪，是不是刘阿斗派来的细作？想探我军粮草虚实！”

“冤枉啊将军！”刘巴一个激灵，赶紧摆手，“小民做生意的，做生意的心情你都懂。下游那帮水匪最近不老实，抢了小民的几艘好船，还有几车药材……我这不是想去跟他们‘谈谈心’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回点损失嘛！”

“谈谈心？谈出个屁！”张飞猛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，碗碟叮当乱响，“我问你，你那几车什么药材？是不是染了火油，打算烧我营寨？！”他想起前阵子军中闹的鬼火，差点没把他的胡子烧了。

“火油？没，没，哪有？”刘巴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往自己怀里掏东西，摸出块布，摊开一看，是给老年痴呆老丈母娘买的暖手宝，用硫磺做的。

张飞凑近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硫磺？你这是打算给我军营里的油毡房放烟花？刘巴，你脑子是不是被你那姓刘的爹给逼得跟华容道似的，七拐八绕的！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刘巴连连摆手，额头都冒汗了，“小民真是做药材生意的。这硫磺……呃，是拿给下游水匪的，表示‘敬意’，防着他们手痒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张飞啐了一口，“你当我三岁小孩呢？上次扮诸葛亮差点被夏侯惇当军师扛出去游行，这次你又来这套？汉中王麾下营中，哪个是傻子！”

刘巴心一沉，暗道完蛋。他看张飞那眼神，跟看煞星似的，赶紧改口：“将军息怒，小民错了！小民最近看账本看得入神，把将军当成了……呃……账房先生！将军的账本到底有多少页，小民也好帮您数一数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帮您把那几个贪污的裨将军揪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