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这暴脾气，林凡心里乐了。这声狗叫跟打雷似的，隔壁楼道的王婶都出来张望两眼，估计也是听声儿来的。林凡懒得动弹，就这么躺着，心里琢磨着，这破蛋要是能搞个能听声辨位的玩意儿，岂不是能提前知道隔壁老王又跟谁抬杠了？

正咧着嘴乐呢，院墙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，踩在碎石子上，咔嚓咔嚓的，不紧不慢。林凡闭着眼装死，手心却悄悄摸到腰间。那破蛋扔这儿几天了，一直温热，跟揣了块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。林凡试着用意念碰了碰，蛋壳微微震动，里面传来一阵沉闷的低吼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又像是有人憋着没笑出声来。

脚步声绕着院墙转了一圈，停在了他家墙根儿底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靠，敢情还是冲他来的？刚才光顾着乐老王了，忘了这破蛋可能是个烫手山芋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蛋里那老顽固估计也憋坏了，正好，就让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开开眼。

“妈的，这破院墙跟纸糊的一样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骂骂咧咧，身材瘦高，一脸横肉，是住在楼下的张小军，跟林凡有点小冲突。他旁边跟着俩壮汉，都是他表哥张小宝和张小虎，一个扛着钢管，一个拎着根狼牙棒，横眉立目的。

“小子，之前欠我们哥仨的钱呢？这次不滚，别怪哥们儿请你喝药！”张小军唾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林凡脸上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连话都不回。他不信这仨怂货真敢对着光天化日动手。要不是看在那破蛋的份上，他早开窗骂人了。

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张小军脾气上头，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“小宝，小虎，给我废了他！钱不要了，要他命！”

张小宝嘿嘿一笑，举起狼牙棒就朝林凡脑袋砸来，风声鹤唳。林凡眼角余光瞥见，连滚带爬地往旁边一滚，狼牙棒擦着他头皮飞过，砸在水泥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老高。

“就这？！”林凡坐起来，摸了摸被砸秃噜皮的脑袋，压根没生气。张小军三个见状，脸上都是错愕。

张小虎嘿咻一声，抄起钢管，抡圆了就砸。林凡这次没动，就看着钢管砸过来。就在钢管碰到他鼻尖儿的瞬间，他猛地张嘴，一股柔和的气流喷出去，像贴着面皮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