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冬弈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盯着那面祖传的破镜子叹了口气。镜子边角磕坏，中间还裂了一道小纹，平时就当个摆设。谁曾想这玩意儿还能长出花来，这鬼玩意儿居然能照出阴阳两界的事儿，简直跟做梦一样。这天晚上，他闲得蛋疼，就对着镜子比划。

他捡了个超市打折的水果，对着镜子扔了过去。玻璃相击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镜子没碎，水果也没坏，但镜子里面突然飘进来个白脸小鬼，那小鬼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程冬弈的方向鬼哭狼嚎，像是要找他算账。

程冬弈一激灵，差点把镜子砸了。这玩意儿精怪，太邪门了。他赶紧拍了拍胸口，定了定神，对着镜子吼了一声：“喂！你是鬼啊，还敢闹？”

那小鬼似乎被吓住了，缩在镜子里不说话了。程冬弈琢磨了半天，这才想起这镜子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以前爷爷就说过，这玩意儿可能有点邪性，但具体怎么回事，他也说不清。这不，自己这闲得蛋疼，倒真碰上事儿了。

第二天，程冬弈跟同学们一起去图书馆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小鬼拦在门口，冲他做了个鬼脸。小鬼穿着一身青黑色的衣服，胸前印着个鬼头，腰间还挂着个哭丧棒，一看就是地府的差役。

“你是谁啊？挡着路干嘛？”程冬弈皱了皱眉，这鬼差看着挺年轻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彪悍。

小鬼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小子，我看你五行缺德，特来收你。”

程冬弈差点笑出声：“我要是缺德，那天晚上就让你爷爷来收你了。”他指着小鬼的鼻子，“我告诉你，现在我是你的爷爷了，赶紧滚开。”

小鬼愣了一下，随即气得直哆嗦：“你胡说，我爷爷是阴曹地府的判官，你一个凡人，怎么可能是我的爷爷？”

“我连你爷爷的坟在哪都不知道，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判官？”程冬弈犟嘴，“再说了，就算我认识你爷爷，你这小鬼也不至于这么横吧？”

小鬼一怒，哭丧棒一挥，作势就要打。程冬弈赶紧退了两步：“别别别，有话好说，我认识你爷爷，但你得先告诉我，你家住哪儿？”

小鬼一愣，随即指着程冬弈的鼻子：“你……”

程冬弈抢先一步：“我家住在南锣鼓巷，你不去找你爷爷要点阳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