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拉着最后一口饭，余凡心里那股子想躺平的劲儿又冒上来了。上午那个单儿，真他娘的坑。爬三层楼，接个客户电话，下来腿肚子都发软，差点闪了腰。他就不明白了，干啥不能坐着？非得让人上蹿下跳的。手机突突地响，余凡拿起看，是他前单位的老班长。

“哟，老余，挺忙啊？”老班长声音洪亮，透着一股子熟络劲儿。

“忙？老样子呗，混口饭吃。”余凡扒拉了两口饭，碗里的油都快见底了。

“混口饭吃不容易啊，我那儿缺人，你要是感兴趣，过来混口饭，轻松点。”老班长试探着问。

余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老班长是好意，但他现在只想退休，哪有心思换地方继续受罪。

“这样啊，我再考虑考虑。”余凡敷衍着，把手机放下，继续扒拉着饭。

老班长没再打扰，挂了电话。余凡叹了口气，心里那股子想躺平的劲儿又浓了。他要是能早点退休，现在估计就能在家搂着老婆孩子吃饭睡觉了，哪至于爬上爬下地送外卖。

吃完饭，余凡收拾了收拾，准备去送下一个单儿。刚走出餐厅门口，就看到老班长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。

“老余，好久不见，今天我做东，大家一起聚聚。”老班长热情地招呼道。

余凡心里一惊，不知道老班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本想直接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老班长都这么说了，拒绝岂不是不给他面子。

“行啊，那就麻烦老班长了。”余凡硬着头皮跟着老班长走进了一家小餐馆。

餐馆里已经有人等着了，都是老班长以前单位的老同事。大家互相敬酒，聊着过去的事情。余凡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听着大家的谈话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
“老余，你小子混得不错啊，还在干这行？”一个老同事问道。

“别提了，混口饭吃。”余凡苦笑着回答。

“唉，现在这年头，干啥不容易啊。”另一个老同事感叹道。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聊着工作、生活，气氛倒也热烈。余凡心里却有些烦乱，他只想早点回家睡觉，早点开始规划他的退休生活。

就在这时，老班长拍了拍余凡的肩膀：“老余，你小子有心事啊？”

余凡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