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又在发什么神经？”检查老师脸色有点挂不住，手指在讲台上敲得梆梆响，活像在给昆曲伴奏。“都说了多少遍了，这次期中考试，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？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卷子上一片惨绿，数学大题一个字没写，语文作文就憋出个“老师，我想上厕所”的句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但嘴上却硬气得很：“老师，公平点，我这分数，咱得按海选标准来啊。”

周围同学都憋着笑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傻X又来。”还有人直接捅捅旁边人：“你看他那傻样，还海选标准，他考个及格都难。”

检查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唉声叹气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到底想不想好好学习？这次再不及格，就别怪老师不客气了！”他说着就要把我的卷子撕了，我手疾眼快捂住，哭丧着脸：“老师，罚我吧，我保证改！真的！”

气氛僵持中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，教导主任抱着个红彤彤的奖状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老师，把所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各位老师，同学们，”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，笑容满面，“今天给大家带来个好消息。我们学校代表，参加了市里的物理奥赛，经过激烈角逐，咱们高三（二）班的陈浩，拿到了一等奖！”

“什么？”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，陈浩居然拿了一等奖？” “我就说他天赋异禀，不愧是我们学校的骄傲！” “一等奖能拿多少钱？五十万？”

陈浩站在教导主任身边，穿着一身白衬衫，戴着金边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，此刻正不好意思地挠着头，脸上泛着红光。

我盯着他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陈浩是学霸，真学霸，我这种学渣跟他比，就像蚊子腿上打太极拳，差了不是一个档次。这物理奥赛一等奖，奖金据说有五千块，还不够我请班里同学一顿奶茶钱。

教导主任话锋一转：“这次奥赛，虽然陈浩同学拿了最高奖，但咱们班的林凡同学，也取得了特别进步奖，获得了一等奖的荣誉！”

“啊？”我懵了，猛地抬起头，感觉像在做梦。

“林凡？”检查老师瞪圆了眼睛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你小子……搞什么名堂？”

我愣在原地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