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，能，能！”林凡赶紧举手，生怕老师下一秒就掀了他桌子。“绝对能！这次我保证，这次我一定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别加戏了。”检查老师白了他一眼，指着黑板上的数学题，“这道题，你上周就考过，当时才及格。现在呢？还是错的，还是同一个错误！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林凡感觉脸有点烫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试卷上那个刺眼的红叉叉，越看越觉得自己不是人。这老师，绝对是恨铁不成钢，恨不得他原地爆炸。

“林凡，”检查老师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他桌前，“我问你，这道题怎么做？”

“我……我会……”林凡想说，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明明昨天晚上还对着题解琢磨了半天，今天怎么就变行云流水成了停滞不前？他支支吾吾了半天，只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

“忘了？”检查老师挑了挑眉，“昨天晚上熬夜没？”

林凡正想否认，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哄笑声。后排几个调皮的学生，正用手指戳着桌子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“哈哈，我就说吧，这傻子肯定又熬到半夜，熬傻了。”

“是啊，上次化学课也是这样，老师问他问题，他都想把书本当板砖抡起来。”

“现在的学渣啊，真让人眼瞎。”

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站起来，试图挽回一点形象，可刚一站起来，脚跟一软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上课时间站起来，这简直是把“闯祸”俩字刻在脸上了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”检查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正想发狠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：“王老师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王老师抱着一摞教案，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。王老师是代课的语文老师，平时挺和蔼的，帮了不少林凡的忙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王老师放下教案，走到检查老师身边，“听说林凡又犯事了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检查老师摆摆手，“这小子上课走神，还站起来捣乱。”

王老师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他的试卷，笑着摇摇头：“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大，有点犯迷糊。要不，让他先去办公室冷静一下，我们再谈谈。”

检查老师想了想，觉得王老师说得有理，便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让他自己反思反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