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一样错？”检查老师指着林凡试卷上那个刺眼的红叉叉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学的？猪脑子吗？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到林凡身上，羡慕、幸灾乐祸、看戏，各种眼神混杂在一起。林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复习了……”

“复习？你复习的是啥？做梦？”检查老师又往前踱了两步，死死盯着林凡，“这道题的解题思路，我上周讲的时候，你跟最后一排的陌生人都能辩论半天！现在呢？翅膀硬了是吧？翅膀硬了能飞到火星去？”

林凡彻底没话说了。他承认，这题他真没复习到。主要是昨晚通宵打游戏，脑子一团浆糊，根本转不动。想着反正也要不及格，干脆破罐破摔，结果……闹了这么大的笑话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检查老师摆摆手，但气还没消，“把试卷拿回去，重做！今晚交上来！做对了，我考虑给你少扣点分！做不对……呵呵，你自求多福！”

林凡默默低下头，把试卷捡起来，感觉那几张纸有千斤重。走出教室，走廊里传来几个同学压低声音的议论：

“哟，林凡这是要凉凉啊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都第三次考这么差了，检查老师都快被他给逼疯了。”

“估计今晚又得在家跪键盘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更烫了。他快步往自己位置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班主任王老师应该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，估计正等着他呢。

走到教室门口，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王老师发来的微信，一连串的消息，没加表情包，全是文字：

【林凡，在吗？刚收拾你试卷时，把情况跟你说一下。这是你的试卷，先看看错哪儿了，晚上我找你谈话。地点教室后门，不要迟到，有事提前说。】 【注意：不是让你知道错哪儿了就来，是让你先自己反思！】 【最后，态度端正点！】

看着这几条信息，林凡觉得王老师这是铁了心要治他。他之前跟王老师的关系就不怎么样，主要是林凡这人犟，不服管教，老爱顶撞，但学习确实又不行，王老师念及他是从外面转学来的，成绩本来可以更好的，就一直没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