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破烂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灰蒙蒙的天，楼下早餐铺子已经开始了，卖包子的大爷扯着嗓子吆喝，跟老朋友似的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赶紧给我洗漱，锅都凉了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张哥！”林凡应着，心里却是一片混沌。昨晚好像喝了点酒，然后…好像跟个姑娘吵了一架，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，最后好像是摔碎了个什么东西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关键是，银行卡余额短信提示，他欠了信用卡五万块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月工资还没发呢，五万块…我得去送外卖了，送一晚上！”林凡抹了把脸，眼神里透着绝望。

打开电脑，点开那个老掉牙的招聘网站，果然，昨天投的那几个兼职快递员岗位，全都石沉大海。林凡盯着屏幕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“不就是送外卖吗？我林凡还能送不过去？！”他突然有种冲动，想把电脑砸了，然后去街上随便捡个活儿干。可是…他的懒，终究战胜了冲动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黑，又白光一闪，恢复正常。

“我去！怎么回事？漏电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电脑盖子按下去。

屏幕上，多出一行小字：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具备成为阴界快递员的潜质，是否绑定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那行字还在。

“潜质？什么潜质？我除了懒，就剩下穷了！”林凡嘀咕着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不管了，绑吧！总比没得好！”他点下了同意。

刹那间，林凡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。他眼前一黑，再次睁眼时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城门前。城门上，两个鬼怪模样的家伙，背对着他，似乎在聊天。

“唉，老四，你说这新来的快递员，能靠谱吗？”其中一个声音带着电子合成音，还有点阴阳怪气。

“还能不靠谱？能送来就不错了！咱这地儿，谁不知道难伺候？”另一个声音更夸张，带点怪笑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试探着往前走，脚下一空，差点摔个跟头。低头一看，自己正走在浮空的石板路上，周围的雾气浓得化不开，阴测测的。

“这…这是哪？活见鬼了！”林凡心里发毛，转身想走，却发现身后也是雾茫茫一片，根本分不清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