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鞋，顶着半死不活的状态在楼下洗漱。张哥的包子铺子人声鼎沸，油条炸得滋啦响，葱花酱汁糊了一手，他甩也甩不掉。心里还在琢磨，昨晚那局游戏，咋就输得这么惨烈？女朋友都跟人跑了，钱也输得精光，宿醉加失恋，双重打击，能把人逼上绝路啊。

“林凡！起晚了？这都几点了！”张哥在铺子门口吼了一声，声音跟倒嗓子的公鸡似的。

林凡光着湿漉漉的脑袋，眯着眼走出来：“马上就来！哥，昨晚那个连锁饼家搞活动，我手贱……”

“少来你那套！”张哥把油条推到他面前，“赶紧吃，上班时间了！你那点破事，昨晚又输了多少？我给你算算，够买多少油条啊？”

林凡扒拉了两口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就……就少输了点。”

“我看你就像那油条，炸一次就掉渣一次！”张哥啐了一口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干活，今天可是鬼节啊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鬼节？他昨晚玩游戏的时候可没注意这个。他扶着额头，感觉脑袋还有点发沉。“哥，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今天送单小心点！”张哥压低了声音，“阴界的家伙最近活动频繁，别招惹了，丢了魂都没地方哭去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绑定了那个奇葩系统之后，就踏上了送快递的不归路。系统要求他送各种东西到阴界，从阳间的纸钱香火，到阴界的阳寿魂魄，甚至还有粽子、厉鬼这些“奇葩客户”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，他上班就够烦了，还来个鬼节？不过转念一想，送快递攒点积分，说不定还能回阳间蹭点好处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知道了哥，我一定小心。”

“咚咚咚！”负责他们这片的鬼差老马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“林凡，你的第一个单！”

林凡接过平板一看，差点吓尿。单子上写着：将一缕阳寿，送到阴界西边那棵鬼槐树下，收件人：李鬼。

“阳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“这玩意儿怎么送？”

老马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：“系统会给你道具，别废话，赶紧出发！”

林凡揣着系统送来的一个透明小瓶，瓶子里飘着一缕金光，这就是阳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