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是真大，把林晚手里的早餐纸袋都吹得有点歪。她眯着眼，赶紧把保温杯护在身前，那杯热豆浆还没喝几口，不能凉了。街角那辆黑色轿车本来挺稳当停着，祁夜墨车窗摇下来一点，那眼神斜扫过来，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些。“林晚？”祁夜墨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慌。她赶紧点头：“啊，祁总，早。”她下意识摸了摸头发，早上出门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肯定也花了。祁夜墨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车窗摇上去，直接走了。

林晚松了口气，刚才那眼神太吓人了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早餐，已经凉了，豆浆也透凉了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到不远处的公交站台，坐了下来，把保温杯灌满热水，慢慢喝着。今天天气冷，喝口热汤舒服多了。

站台挺多人，都在等车。林晚看着窗外发呆，突然发现祁夜墨的车又回来了，还是停在那个位置。她下意识抬头，祁夜墨已经站在车边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正往车里放。他今天没开车门，背对着她，林晚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那背影挺挺的，像块石头。

林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又有点好奇。她不知道祁夜墨为什么会在这里，又在看她。她猜，可能又是一桩麻烦事。自从她被祁夜墨“缠上”后，麻烦就没断过。以前她以为祁夜墨是冷酷无情的人，现在才知道，他只是不擅长表达。比如现在，他明明想跟她说话，却用这种奇怪的方式。林晚摇摇头，不想这些了，喝口豆浆吧。

祁夜墨放完文件袋，回头看了眼站台，目光扫过林晚这边。他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拉开车门，走了下来。林晚心里一紧，站了起来。祁夜墨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刚才没说完的话，说。”

林晚心里有点乱，她不知道祁夜墨想说什么。她清清嗓子：“祁总，请问您想说什么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心还是有些出汗。祁夜墨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很奇怪，有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宠溺？林晚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，见到我绕道走吗？”祁夜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