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瘸着腿，一拐一拐地挪到街口那棵老槐树下歇脚。正午的太阳毒得很，晒得他后背生疼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破旧的电动车往树下一扔，自言自语：“这破车，再修也是废的，不如当废铁卖了，省点手续费。”话说出口，他心里又嘀咕了，“可这月水电费……唉，算了算了，先养伤要紧。”

树荫底下，几个大老爷们聚在一块儿抽烟聊天。为首的是个剃着光头的中年人，国字脸，嗓门洪亮：“我说老周，你这生意做得叫一个稳当啊，一年到头风风光光的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捋着胡子，眯着眼睛笑道：“嗨，瞎说，就是混口饭吃，孩子们都大了，就盼着我多攒点钱给他们娶媳妇。”

王磊听着他们聊，心里有点烦。他想起自个儿，家徒四壁，还得操心这破腿，真是比谁都不容易。正烦着呢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见不远处有个老头，正蹲在那儿鼓捣个破铜烂铁，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布袋。

那老头贼眉鼠眼的，眼神往四下里瞟，像是在偷东西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偷东西的人还真多，他皱了皱眉，正要起身提醒一句，老头子猛地抬手，往旁边一扔，掏出个红漆小酒壶，对着天就灌了一口。

王磊咂咂嘴，这老头喝得跟个醉鬼似的。他正想走，那老头突然直起身子，揉了揉眼睛，往他这边翻了翻白眼。王磊心里一沉，这老头不简单啊！

老头咧着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没牙的黑牙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小伙子，好看……呃，看你是个可怜人，爷爷我这里有点东西，送你。”说着，他就伸手去掏那黑色布袋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往后一退：“大爷，您别瞎说，什么破玩意儿啊！”他怕这老头是耍花招，万一被偷了东西，他这月就彻底没法过了。

老头嘿嘿一笑，从布袋里掏出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，放在王磊手心。那粉末闻着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药草，又像是某种特殊的香料。老头眨巴眨巴眼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叫‘聚气散’，能帮你吸收周围灵气，不过啊，这玩意儿有副作用的，上瘾了可不得了。”

王磊看着手里那撮粉末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听说过修仙的，但那是书上的事儿，谁能想到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