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伟，.getenv('USER')，无业游民，住在无定河边一破破烂烂的出租屋。别看这地方听着挺文艺，实际也就是个诈骗犯、小偷窝。我这人吧，不好色，不贪财，就爱琢磨点邪乎事儿。

最近河里丢人命了，一发不可收拾。先是上周，河边烧烤摊子老板，晚上收摊顺河走，头给撸下来了，扔在沙滩上，跟摆件似的。这周刚过，更邪门，是个女大学生，穿着白裙子，漂得跟个冰美人似的，就那么躺着，脸朝下，口鼻里都是河沙。

仨案子，仨死法都透着一股子邪性，跟网上那些都市传说似的。我住在河边，天天看着这河水哗啦啦地流，心里就犯嘀咕。要我说，人死后，要么直接烂在土里，要么骨灰扬了，哪有扔河里还这么整的？更别提那女的，穿着白裙子，漂起来跟画儿似的，可仔细一看，那眼神，跟死之前似的，直勾勾地盯着河面。

这天晚上，我又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给整醒了。贼拉尖锐，跟杀猪似的，在这夜里听得人鸡皮疙瘩直起。我披上衣服，哆哆嗦嗦地走到阳台，顺着栏杆往下看。

月光挺亮，照得河边一片白晃晃。出事的地方在下游一点，距离我大概二三十米远。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沙滩上扑腾，姿势特别扭曲，像条被惹毛了的疯狗。嚎叫声就是从那儿传来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着这下有好戏看了。我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门，隔壁王婶叼着烟，打着哈欠给我开了门：“咋啦，小张，夜深人静的，不睡觉干啥？”

“王婶，河里出事儿了，有个女的……”

“哦，我刚听说啊，”王婶呷了口茶，“这都第三个了，邪性得很。你去干啥？想凑热闹？”

我这人吧，就是爱凑热闹，尤其是这种又邪乎又……可能有点油水的事儿。我挠了挠头：“那……我去看看。”

王婶翻了个白眼：“你看啥？赶紧回去睡觉，别被那玩意儿吓死。”

“那我再瞅瞅，”我坚持道，“大半夜的，总得有人管管。”

王婶拗不过我，也没多说什么，砰地关了门。

我掏出手机，开了手电筒，猫着腰下了楼。刚走到河边，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就停了。黑影也不扑腾了，就这么僵在沙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