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吧，没啥手艺，干不了别的，就爱在无定河边溜达。为啥？那河里玩意儿多，不是啥好东西，但对我来说，机会大着呢。你不懂，捞上来那些东西，整整齐齐摆在那儿，像等着你去捡的。我闲着也是闲着，干点啥不好，捞尸体，提词条，多有意思。

那天天刚亮，我就扛着个破铁桶，蹲在河边。河面泛着冷光，风吹过来带起一股子腥味。我闻着味儿，就找了个老地方。那儿水深，水流急，以前挺热闹，现在冷清了。你们别误会，我不是啥坏人，就是喜欢研究这些，看能不能捡到漏。

我蹲着，手脚并用地往河里捞。手冻得直哆嗦，但我不怕。手冷不怕，心热就行。捞啊捞，突然感觉手下硬邦邦的，像是捞到个木头箱子。我心里一喜，这要是宝贝，我这一年都够花销了。

我一个猛子扎下去，把那玩意儿捞上来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两具尸体，一男一女，姿势那叫一个尴尬。我皱了皱眉，这俩人咋就……我懒得管他们了，我对着尸体，开始研究。我这人有本事，能把尸体上的东西，包括尸体本身，变成词条。这一趟，我至少能得到三个词条。

我拿出随身带的小本子，开始记录。第一个词条是“尸体保存液”，第二个是“死亡姿态”，第三个是“意外缠身”。我一边记录，一边盘算着怎么变现。这三个词条，价值不低，够我吃上一个月了。

这时，旁边来了个拾荒者，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。她拎着个布袋，看着我在捞东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。她走过来，问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干啥呢？”

我头也不抬，说：“捞东西，提词条。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提词条？啥玩意儿？”

我抬起头，笑了笑，说：“你不知道？河里捞出来的玩意儿，能变成词条，卖钱。”

老太太眼睛一亮，说：“真的？那这好啊，我每天也来这儿，捞点破烂卖钱。你要是不要，我给你。”

我看了看老太太，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有本事。”

老太太也没再说什么，拎着布袋走了。我继续捞啊捞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得热闹成啥样。

捞了半天，我又捞到一个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