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莫凡Moyuan把它也扔进了鞋柜，顺手关上了柜门。屋里暖黄色的灯光一下子把他逼仄的小窝照得亮堂堂的，也把他那张不太起眼的小旧桌映得有些晃眼。客厅沙发上，萧嫣然正抱着一本杂志看得入神。

“回来了？”萧嫣然抬起头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个月牙，“晚饭想吃什么？我刚买了排骨。”

莫凡应了一声，走过去坐下，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，开上了电视。电视里正放着一档搞笑节目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听到。

“随便，你做什么我都吃。”莫凡一边看节目，一边心不在焉地说。

萧嫣然没再说话，继续看书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突然放下杂志，看着莫凡问道：“莫凡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莫凡心里一惊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，有时候说话也好像没听进去。”萧嫣然放下杂志，认真地看着莫凡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莫凡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确实有个烦心事，就是最近工作上的项目出了点问题，领导催得紧，他心里很焦虑，但又不方便跟萧嫣然说。

“没有，真的没有。”莫凡不想让萧嫣然担心，他勉强笑了笑，“可能最近太累了，脑子有点乱。”

萧嫣然看着他，没有再说话。莫凡知道她不相信，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晚饭的时候，萧嫣然做了莫凡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，还炒了两个小菜。莫凡吃得心不在焉，时不时抬头看看萧嫣然，心里很愧疚。

“莫凡，你怎么吃这么少？”萧嫣然看着他，“是不是不满意我做的菜？”

“不是，很好吃。”莫凡放下筷子，看着萧嫣然，“对不起，我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
萧嫣然摇摇头，“没关系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？”

莫凡心里一暖，但他的工作问题又让他变得有些烦躁，“不用了，我没事。”

“真的没事？”萧嫣然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莫凡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心里很乱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心里想着工作上的问题，想着领导的脸色，想着下属的抱怨，想着这个月的工资可能又不太够用，想着很多很多事情，却不知道该跟萧嫣然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