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卿又敲了敲桌子，力道不小，林晚星那副没绷住的小白花架子眼看就要塌了。“顾总，您这规矩是不是太严了点？就一根没点燃的雪茄，至于动怒成这样？”她慢悠悠地吐字，嘴角还翘着，活像个戏台上的浪荡公子。

顾长卿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林晚星，我只是提醒你。有些场合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尤其是……在我面前。”

林晚星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，动作轻飘飘的。“行行行，顾大冰块，您最大，您说了算。”她斜眼瞅着他，“怎么？最近没公司烦你，还是应酬太多，需要本小姐给您解解闷？”

顾长卿没接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，像在看一个没王气的跳梁小丑。林晚星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怎么？我这点出息也值得你盯梢啊？”

“你最近……确实挺招人烦。”顾长卿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那是自然，”林晚星立刻接上，毫不客气，“只要我不烦你，你不烦我，大家相安无事就成。”她喝了口刚上的冰茶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顾长卿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这女人跟他在一起这么久，除了会惹祸、会耍小聪明，好像也没见他见过什么真心。可偏偏……他好像习惯了她的存在。就像这间办公室里一直没灭的雪茄，碍眼，却总也挥之不去。

“顾总，”林晚星突然开口，语气转了转，“上次你让我照顾的人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顾长卿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稳定下来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林晚星站起身，走到他身边，踮起脚尖，“顾总，最近天气转凉，你晚上开会多加点衣服，别着凉了。对了，上次你说过想吃火锅，我会挑，下次……我请您？”

顾长卿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林晚星被他看得有点慌，又把话说了回来：“就当我赔罪，上次差点把老李折腾进医院，罪过罪过。”

顾长卿沉默片刻，嘴角似乎牵了一下，随即又板回脸，“免谈。”

“哎呀，就这一次嘛！”林晚星撒起娇来，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够格，“你要是不去，我就天天往你公司门口送花，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