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王老五往下走，这楼梯坑坑洼洼的，巴掌大的地方都得自己一点点挪。我这人吧，看着是傻，其实路子广着呢。村里地都摸透，这仙帝住处虽然看着别致，但基本路数还得靠脚踏实地的走。王老五一边走一边嘟囔，也不知道他心里骂的是啥。反正我这脑子，八成听不懂，顶多跟着他瞎比划两下。

到了底下，是个挺大的厅堂。说是厅堂，其实就是个大坑，四周堆着些石座，王老五就往一个破石头上一坐。他这姿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，斜着身子，像条要冬眠的蛇。

"老头子，你坐这儿挺舒服啊？"我瞅着他脚边那块松动的大石头，伸手就往那儿一坐。王老五眉头一皱，但没吭声。

"别抠门儿了，有吃的没？我饿了好几天了。"我这人，虽然老，但饭量还行。王老五斜我一眼，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，啪地放在我面前。打开一看，是块干硬的馍馍，还有半碗剩汤。

"慢点吃，别噎着。"王老五象征性地嘱咐了一句，他自己的石头上还放着一坛子酒呢。

我咬了口馍馍，硬得跟石板似的，但总算能嚼动。汤稍微好点，是酸汤子。虽然chu đọng了，但喝下去心里暖和。这仙帝住处看着破，但细节处透着讲究。比如脚下这地面，虽然坑坑洼洼，但每块石头都不同，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。

吃了点东西，王老五又开口了："老头子，你在这儿待着挺有意思啊？这仙帝，都死成什么样了，还留着这么多东西。"

"哼，都是些身外之物。"王老五灌了口酒，眼睛眯了眯，"不过，这坛子美酒，够你喝一阵子的。"

"多谢老哥。"我起身拍拍石头上的灰，"不过我刚来，得有个地方待着。"

王老五冷笑一声："想住这仙帝住处？痴心妄想了。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，你？还得排队呢。"

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"老哥，你这仙帝小弟当得挺带劲啊。不过，你真打算一直守着这些东西？"

王老五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道："要你管！"

我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："其实，我觉得这儿挺好。仙帝要是真有本事，能找到下界的人？我看悬。你守着，也就是守着废铜烂铁。不如……干脆交给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