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吃？”王师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里那串还没熟透的“龙鳞”差点掉地上。他低头瞅瞅手里这玩意儿，又抬头看看林凡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凡子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这等天材地宝，你竟然问能不能吃？”

林凡捂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，委屈巴巴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它长得跟烤串似的，我还以为是给大能抓来下酒的。”他越想越觉得荒谬，脸上有点发烫。

旁边几个师兄弟噗嗤笑了起来，纷纷摇头。一个年纪稍长的李师叔开口道：“林凡，你这脑子是给何方妖兽啃过的？这可是黑水玄龙脱落的内甲，浑身是宝啊，你竟然想当食物？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恍然大悟似的点头。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下次再也不瞎长了。这玩意儿对门派有啥用？”

王师兄翻了个白眼，指着脚下龙鳞所在的岩壁：“用？用处大了去了！黑水玄龙那等凶兽，其鳞甲坚不可摧，用它在炼器上，事半功倍。不仅如此，炼丹炼药，掺入一丝龙息，效果也能翻倍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更重要的是，凡子，这是咱们星罗司的任务，你这是在为门派立功！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眼睛转了转。他为门派立功？那好像是挺光荣。可他看着王师兄手下那几个师兄弟，一个个摩拳擦掌，围着黑水玄龙尸骸转悠，不时伸手想摸摸鳞甲，又不时被王师兄呵斥回去，脸上那兴奋劲儿就有点假。尤其是王师兄，虽然嘴上说着自己去收，可眼神总往那些“好摸”的龙鳞上瞟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。

他悄悄凑到王师兄耳边，小声说：“师兄，这黑水玄龙……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？”

王师兄闻言一愣，猛地转头盯着林凡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小子想说什么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就是……咱们收这龙鳞，会不会有什么麻烦？”

王师兄咳嗽了两声，摆摆手：“麻烦？哪有什么麻烦！依法收税，天经地义。那些龙兽生来就是给咱们星罗司效劳的，再犟也得乖乖听话！”

林凡不相信，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瞅瞅周围，大环境这么压抑，就算有疑虑，也只能咽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