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抠着脑袋，半天憋不出个所以然。“雯总，要不……咱再改改界面？多数人反映不好用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说。

顾倩雯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要喷火。“改？之前改了不下十次！你问过客户要做什么吗？他们要的是功能，不是乳胶漆！”她噌地站起来，绕着办公桌走了两圈，“老王，你在咱们公司干了五年，告诉我，客户真正想要什么，你清楚吗？”

老王被骂得脸通红，吭吭哧哧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觉得是得听听他们的意见……”

“意见？”顾倩雯嗤笑一声，“闭嘴吧！代码是我写的，界面是我定的，服务器是我选的。还愣着干什么？给我联系王工，把上周测试那套备用系统上线，我要亲自测试客户的反馈！”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恢复了清明，“还有，下周准备一百套全新的配置，我要带人去客户那边驻场，五个小时之内必须搞定，听见没有？”

老王看着顾倩雯决绝的背影，咬了咬牙，转身就去打电话了。他知道，雯总这是动了真怒。上一次她这么坚决，整个项目组都差点被她掀了桌子。

晚上十一点，写字楼几乎没人了。顾倩雯坐在电脑前，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。她的手指按压异常迅速，每一个弧度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。趁着现在网络安静，她直接接入了一处位于华夏边境的神秘深空网络节点。

屏幕上，一行行提示信息不断跳动，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那是她通过神秘传承获得的能力之一，【万界之眼】，可以洞悉星际间的信息流动。

“果然……”顾倩雯低声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有人想要搞鬼，而且手段还真是卑鄙。”
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白日里老王那张畏畏缩缩的脸。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事业，到头来却要被一群没有担当的废物拖垮？不可能！她顾倩雯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！

【万界之眼】再次开启，这次的目标锁定在一个加密度极高的星际通讯频道。这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超次元通讯方式，需要极高的斗气修为才能激活，没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然还有人在用。

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她的感知中，那是一个强大的存在，气息古老而恐怖，仿佛来自洪荒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