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感觉自己的肺都快冻忘了，冷气里混杂着一股子陈年老痰的味儿，但他不敢乱动。几百双眼睛盯着他，有的想看笑话，有的纯粹想看女帝怎么发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

“林风，”女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念一道圣旨，“刚才你番番事迹，本座都听见了。自不量力，且不知天高地厚，真当你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本座面前耍宝？”

“女帝陛下，”林风哆哆嗦嗦地开口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“小可…”

“还敢顶嘴？”女帝手指猛地一抬，周围的寒气瞬间凝集，像刀子一样刮着林风的脖子，“刚才本座明明说了，在本座面前，交出你所有的不懂事。你倒好，不仅没交，还敢顶嘴？”

“女帝陛下息怒！”林风赶紧认怂，“小可知错了，小可不该顶嘴，小可该交的都交了，就凭一张嘴，不该…”他顿了顿，心里骂咧咧的，这系统是吃屎的吗？连这种绝境的话术都不给！

“还敢嘴硬？”女帝嘴角似乎勾了勾，但那冷意太重，根本看不出是喜是怒，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，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啊。”

“女帝陛下！”林风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扔出去当灵力燃料了，“小可错了，小可再错也不是故意的，求女帝陛下饶命，小可…”

“饶你？”女帝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比寒冰还刺耳，“不错，你刚才说‘求女帝陛下饶命’的时候，眼神很诚恳嘛。可惜，晚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只冰冷的玉手直接捏住了林风的下巴，力量大得让他几乎要喷出鼻血。

“看着本座，”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告诉本座，你是不是觉得本座夸你‘眼神诚恳’，是在夸你帅？”

林风脑子空白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夸我帅？系统你有没有脑子！

“女帝陛下…”林风支支吾吾。

“系统不会吧？”女帝像是看穿了什么，“连这都应付不了？我倒要看看，你那个破系统还能给我多少惊喜。”

“女帝陛下！”林风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疯狂死亡，“小可…”

“说！”女帝不耐烦了。

林风一咬牙，猛地抬头，迎上女帝那双寒冰般的眼睛，硬着嗓子喊道：“女帝陛下，小可觉得您…您刚才没夸我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