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黑面包还真是绝了，嚼起来跟吃砂子似的。叶凡噎得直咳嗽，好不容易咽下去两口，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扯了扯破旧的麻布衣服，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油污，想起在火星丛林里差点被变异野猪拱了差点没把裤子裤子都跑掉，一阵后怕。

这破地方比火星丛林还难受，至少火星上还能看到点稀稀拉拉的绿，这儿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金属墙壁，头顶只有一盏发出氤氲光亮的灯，像极了大号的路灯光泡，但显得死气沉沉。叶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，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，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，让他胃里更不舒服了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啊？”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使劲回忆。火星风暴那么大，把自己刮到这儿来了？还是刮到某个废弃的太空站？他这神秘系统也跟着一起来了，但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就安稳地待在胸口，像个没用的摆设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，一道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橙色工作服，脸上带着金属面罩的人走了进来。那人扫了叶凡一眼，动作麻利地扫了眼周围，又快步走了出去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干什么的？监控他？他赶紧缩在角落里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操，难道是进了什么贼窝？他摸了摸身上，除了那该死的系统，就剩一个空钱包，连根头发丝都没有。

等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，这次不止一个。两三个人影晃了晃，手里拿着枪，警惕地四处张望，嘴里还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火星语。

其中一个似乎认出了什么，对另一个低声嘀咕了几句，然后径直朝叶凡这边走来。叶凡浑身一僵，手里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妈的，拼了！他猛地一翻身，捡起旁边一个破麻袋，摆出格斗的架势。

“小子，别挡道！”带头的那个不耐烦地吼道，手里枪口一指，对着叶凡的肩膀，“再不滚，老子的子弹可不认人！”

叶凡看着对方泛着红光的眼睛，心里一沉。妈的，对方看样子是个狠角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带头的皱了皱眉，又扫了一眼叶凡胸前鼓鼓囊囊的地方，目光在叶凡身上转了转，似乎在打什么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