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枫怀里埋着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破系统，他算是领教了，专坑人。他妈让他来这儿上班，说是市中心，高大上，一个月五千块，死工资，关键是坐办公室，坐着就能赚钱，美得跟什么似的。结果呢？老老实实坐一天，系统任务就是“忍耐饥饿”，完不成扣钱。这破玩意儿，简直是个黑心房东。

刚从妈那儿出来，那脸色，比吃了黄连还苦。韩枫一边走一边骂，这破系统必须砸了，再这么下去，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了。

拐进一条小巷，韩枫摸出手机，翻到系统界面，气得直拍大腿。这任务才刚过五分钟，就弹出新的：“观察周围环境，完成信息收集。”下面还有个计时器，滴答滴答地走，看得人心烦。

正烦着，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。韩枫猛地回头， thrift store 的玻璃门反光里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“哟，这不是韩枫吗？怎么在这儿瞎转悠？”说话的是个精瘦男人，脸上挂着假笑，眼神却溜得像老鼠。

韩枫皱眉，“张伟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立马换上讨好的表情，“我这不是看这儿有好货嘛，没想到碰见你。”他搓着手，脖子后面露出一道红疤，像被什么狠狠抓过。

韩枫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货不是他高中同学吗？上大学那会儿还跟他在一块儿，后来不知怎么就混成这副模样。身上这股子香水味，还带着劣质酒精混着汗水的味道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“怎么？听说你最近当上小白领了？”张伟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那工资少得可怜，够干啥的？”

韩枫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张伟跟了两步，突然伸手拦住他，“哎哎哎，先说好，想找人麻烦可以，但能不能先把那破系统的事儿告诉我？我最近正缺钱……”

“滚。”韩枫声音冷得像冰。

张伟脸色变了变，刚想发作，却看见路边探头探脑几个小混混，立马怂了，“好好好，我滚，我滚还不行吗？”他缩回手，拍了拍韩枫胳膊，“有事儿说话。”

眼看张伟灰溜溜跟着那帮小混混走了，韩枫松了口气。他侧头，迎上街角一个玻璃橱窗，里面挂着一块电子表，正显示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