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你这书名起的就挺带劲儿。送葬师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主角是干嘛的,送人的。你以为就干送人的活儿?那你可就错了。这行当水深得很,见的怪事比谁都多。什么跳楼自杀的,什么被冤死的,没一样不邪乎。
第九章 最后一口棺
“捞啥玩意儿?河里淹死的老太太脖子上的金佛?”我 redundant 地把话重复了一遍,喉咙有点发干。老王头猛地停住脚步,那盏煤油灯“噗”地一响,光线暗下去不少。
他扭过头,没看我,盯着地面一个劲儿地磕烟袋锅子。“捞个……老伙计。”他嘴里吐出这几个字,烟气混着油灯的黑烟直往上冒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年头,捞“老伙计”的活儿……多半不是什么好事。老王头咳了声,嗓子眼里像是堵着什么,“你小子,皮实得很啊,还能记住这词儿。”
“谁忘得了,”我咧嘴笑了笑,心里却有点发毛,“您这活儿,得是多大的仇,多大的怨,才能请动您这把交椅啊?”
老王头没说话,把那盏吱呀作响的煤油灯拎得更高了些,灯光晃得我眼睛发花。他脚下生风,几步就到了后门,翻墙头出去的时候,还回头冲我摆摆手。
我站在院子里,看着老王头进了市郊那片老坟地。那地方我熟,多少尸体都是那儿去的。我只觉得后背发凉,这老王头接的活儿,怕是不简单。
坟地周围雾气挺大,路灯昏暗,老王头影子在雾里头晃悠,像条鬼影子。我踩着松软的泥土走过去,靠近了才发现,老王头蹲在一个土包后面,手里拿着把锄头,正对着土包一顿猛挖。
我心里直犯嘀咕,这老王头瞧着是老手了,可这动作……有点毛手毛脚啊,不像干这行当的。我凑近了些,借着微弱的油灯光,看见那锄头底下刨出个东西——一口黑漆漆的棺材,边边角角都磕得挺狠。
老王头直起腰,喘了口粗气,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,嘴里嘟囔着:“这叫最后一口棺,懂吗?送不走的,埋不下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什么意思?我凑过去,想看看棺材底下到底埋了啥。老王头伸手拦住了我,“里头的东西,好看是好看,但不是咱们这行当能碰的。”
“那……里头是谁?”我还是忍不住问。
老王头摇摇头,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,像蒙着一层油,“谁知道呢,活人做不了主的事儿,死鬼自己也不会说。”他说完,蹲下去,开始往棺材里瞅。
我站在旁边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