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施施手心又出汗了，活像揣了只雨后打湿的螃蟹，关键是还带着一股子死鱼烂虾的腥味儿。她偷偷摸摸往街角那家面馆挤，眼角余光瞥见后头那个磨磨蹭蹭追上来的身影，如同一座行走的堵路山，压得她肩胛骨都发紧。

“又想溜？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前头传来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不容置疑。

慕施施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，结果 tưng tưng 撞进了前面一个矮凳子上。她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刚要拿起的菜单给捏成粉碎。抬头就看见邪魅狭长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薄唇微勾，显然是故意的。

“凌总，”慕施施心里一咯噔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，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眼花。”

凌逸宸嗤笑一声，大长腿一跨，直接在她面前蹲下。“这要是眼花，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申请个长期眩晕补助。”他指尖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直视自己，“说吧，又想找哪个男人？上次帮你擦干净的地方，看着挺挺的，怎么这么快就不伺候了？”

慕施施脸颊发烫，死死咬住下唇不说话。她能怎么办？家里刚赔进去了，身上一分钱没剩下，还得应付他。这口气，怎么咽得下？

“慕小姐，”凌逸宸挑眉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，“今晚的账，明天之前，要么还，要么做。”

慕施施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什么意思？这还逼得她卖身？她明明记得自己可是有契约的，这契约里没这么狗血的条款吧？

“凌逸宸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慕施施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发颤，“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
“我知不知道你？”凌逸宸打断她，眼神凉得像冰，“你自己心里没点数？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上，我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让你乖乖听话？”

他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，直直刺进慕施施心里。她明明记得，自己签契约的时候，凌逸宸可没说过这种话。该不是……她家那些钱，不是白来的？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慕施施气得浑身发抖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怎么？想走了？”凌逸宸冷笑一声，作势就要拉住她，“别忘了，你是有‘契约’的，不是‘雇员’。”

慕施施猛地回头，正好对上凌逸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