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脸埋进掌心。塑料袋堆得实在碍事，他晃了晃还有些醉意的脑袋，伸手去够桌角的垃圾袋。手刚碰到袋子，旁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警觉地抬起头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霓虹灯光，看见一个穿着吊带背心的年轻姑娘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那个垃圾袋。林凡皱皱眉，这姑娘眼生得紧，头发染得雪白，妆化得挺夸张，正死死盯着桌角的手机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林凡冷冷问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姑娘闻声抬眼，脸色有些发白，眼下有明显的淤青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搓着手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想帮你扔一下那个……”

林凡懒得理会她，指了指自己的手机。“这是我。”

“哦哦，抱歉抱歉。”姑娘慌忙站起来，单膝跪地就把手机抢过去了。她一只手翻着手机屏幕，另一只手指着林凡，突然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林凡？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烦躁。“我没错。”

“可你认识我吗？”姑娘的语气难以置信，“我好像没印象……哦对了，”她猛地拍了下额头，“你是半年前那个被前女友甩了，在公司楼下哭哭啼啼喊‘苍老师是狗’的那个吧？”

林凡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加深了点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天呐，我竟然看到新闻了！”姑娘的语气激动得有点夸张，“你那个‘苍老师是狗’上热搜了！好多人在讨论，说你是不是真的疯了，也有人觉得你特解气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那是你们矫情。”

“但有人信了啊！”姑娘眼睛闪闪发亮，“有人信了你的话，还觉得你走运了，说你有超能力！他们都在说，你要是还那样喊，就能获得……”“获得什么你不知道吗？”她见林凡一脸茫然，有点恨铁不成钢，“获得好运啊！财富啊！美貌啊！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年头连失恋都搞得这么魔幻。

“所以呢？”他灌了口闷酒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“你想献殷勤？”

姑娘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声音突然压低了些：“你说，你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我超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