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脸从掌心挪开，呼哧呼哧喘了几气。酒劲上涌，脑袋嗡嗡地响，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。塑料袋堆里透出的泡面味儿和酒味儿混在一起，酸得他嘴角直抽抽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就要去扒拉那堆山似的塑料袋。

手刚碰到最上面的袋子，一股诡异的感觉从指尖传来。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扎了一下，又痒又麻。林凡一愣，握着手的动作僵在半空中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发现指尖正微微发颤，掌心甚至渗出几滴冷汗。刚才那感觉……不像是错觉。

“难道是宿醉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奇怪的感觉甩开。宿醉哪有这么邪门，指尖还发麻呢。

塑料袋似乎比刚才更有分量了，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最高的那袋撕开。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，不是泡面味儿，也不是酒味儿，而是一种……甜腻腻的、带着些妖异的感觉。

他皱着眉头，像是闻到什么不该闻的东西。

“操，什么东西……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扯开第二袋，这次是胖次。

袋子裂开的一瞬间，那股妖异的香味猛地浓了几分。林凡猛地吸了口气，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导着，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。

紧接着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那袋大萌神……得，大胸女神……的袋子。

他本来不想管，可那袋子上的字眼儿扎眼，加上那股奇异的香味，让他心里直痒痒。他刚想去撕，手又是一顿。

这次的感觉更明显了，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他的注意力，目标明确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头直跳，酒意瞬间醒了七八分。他盯着那堆塑料袋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，浑身不自在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视线在塑料袋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扫了扫。手机屏幕暗着，屏幕上应该还在显示刚才的页面，一个美女的照片，旁边还有一行字：胖次，大萌神。
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自己都觉得瘆得慌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，“难道我刚才……喊苍老师是狗，不是白喊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他浑身一激灵，酒劲好像都被这念头给冲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