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脸从掌心挪开，呼哧呼哧喘了几气。酒劲上涌，脑袋嗡嗡地响，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。塑料袋堆里透出的泡面味儿和酒味儿混在一起，酸得他嘴角直抽抽。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就要去扒拉那堆山似的塑料袋。

手刚碰到最上面那层方便面盒子，突然，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指尖传来。不是触电，也不是针刺，更像是……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上爬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感觉挺瘆人，他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来。

“他妈的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嘀咕着，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确实有点发麻，但摸上去并没有伤口啊。他握了握拳，又松开，那股麻麻的感觉就消失了。该不会是喝多了吧？林凡嘟囔着，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。

他把塑料袋一个个拎起来，发现每个袋子都鼓鼓囊囊的。打开一看，都是各种口味的方便面，看样子是当初清仓库的时候顺手塞进来的。林凡随手抓了两个，扔进购物车里。肚子是真饿，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就在他准备继续翻找的时候，那股麻麻的感觉又来了，而且这次比刚才更强。这次不是局限在指尖，而是整个手都在发麻，连手臂都跟着有点发软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酒撂倒他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受啊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可能啊，自己只是喝了点酒，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。他甩了甩手，想要驱散那股不适感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东西。

那是一包已经过期很久的方便面，包装袋上破了一个口子，里面的内容物散落出来，像是一片片黑色的粉末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东西过期了，估计是扔在这里的。他正要一脚踢开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等等……这黑色粉末的形状……不是挺像某种特殊的香料吗？他记得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里，有些高手炼制的丹药，就是用这种黑色的粉末作为主要成分的。林凡的心跳突然加速了，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，伸手捡起了那包粉末。

入手的感觉很干涩，像是一些细小的沙粒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点，放进嘴里尝了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