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哆嗦嗦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按了接听，外面风声呜呜的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语气挺热情：“您好，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张总办公室的，张总看您之前帮忙解决了那个……呃，帮王经理教训了那帮搞营销的，特意让我联系您，想请您周六晚上过来一趟，当面表示感谢。”

林凡愣了两秒，把手机拿远点，对着那堆塑料袋吼：“等会儿，我他妈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大声，试探着问：“林凡先生，您……确定是您本人接的电话？”

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个口。他直接蹲下，用脚碾了碾那手机，捡起个完好没裂的，把声音放得更低了：“我他妈是谁你不知道？就是那个帮王胖子出头的人！怎么，钱不够花要来讹我了？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噗嗤笑出了声。“林先生您这话说的，我们张总怎么会讹您？您帮我们公司解了围，我们公司上下可都记着呢。也是张总慧眼识珠，觉得您人不错，才想请您过去聚聚，顺便……再请您帮个小的忙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踹了踹那堆塑料袋，越想越窝火。他当初不就是个穷逼，喝高了屁话都能说，居然还惹来了这种麻烦。再说了，他看清了，这根本就不是感谢，纯纯的想利用他！

“我这人你不懂，”林凡对着手机吼，“帮人可以，但不能白帮。要去就去，拿出十万的十万，八万的八万，能摆酒就摆酒，要红包就给红包。少一个子儿，老子绝不去！”

电话那头又静了片刻。林凡刚想挂，就听见那女声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林先生，张总他……他最近遇到点难处，就是家里老人重病，花了不少钱。他说您帮了他大忙，这点心意……实在拿不出手。您看您能不能……就当帮个旧识，周六晚上过来坐坐？”

林凡听着这理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女的是不是把他当冤大头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身板，要钱没钱，要权没权，能帮的只有这种了。他他妈还真能用这异能换钱？可那也得先有人识货不是？王胖子不就是个例子？他现在脑子乱得很，酒还没完全醒，却隐隐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