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脑袋还是有点懵。五点半，这鬼时间哪还有人不起床啊？他睡得迷迷糊糊，想着再眯瞪五分钟，结果闹钟没响，人倒是直接醒了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间，冰凉的瓷砖让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镜子里的老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，活像个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似的。他胡乱抹了两把脸，冲了冲水，感觉稍微精神点。对着镜子比划比划，又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，嗯，胡子得刮了。

回到卧室，老王抓起搓澡巾就开始搓澡，哗哗的水声把隔壁还在睡梦中的老婆吵醒了。老婆一个激灵，语气带着点起床气：“老王，你啥时候起的？吵死了！”

“我……我五点半了啊，大清早的，能几点起？”老王一边搓着，一边嘟囔。

“五点半？五点半你还睡得着？赶紧的，六点要出门，地铁你知道要挤成什么样吗？”老婆已经穿好了，站在床边催促。

老王应了一声，麻溜地爬起来。早饭是稀粥配咸菜，老一套，但挺管饱。他扒拉了两口，就背起包，锁好门，往小区门口走。

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已经挤满了人。卖煎饼果子的大叔手速飞快，一边操作一边跟旁边卖豆浆的婶子唠家常。老王拎起一个刚出炉的煎饼果子，递过去一元钱，找零的时候跟收钱的阿姨闲聊了一两句：“今儿个生意怎么样啊？”

“还行吧，老样子。”阿姨笑着回答，“下雪了，你们年轻人出门还不多。”

“嗨，上班呢，没办法。”老王啃着煎饼果子，边走边说。寒风一吹，胃口都开了。刚走到地铁站入口，就看见几个老熟人堵在入口那里，像是要找个伴儿一起进号。

“老李，老张，你们也在这儿？”老王凑过去。

“可不咋地，这鬼天下班还让人挤啥？”老李叼着烟，一脸不情愿。

“就是，这地铁开得跟蜗牛似的，一天到晚就那几个站。”老张也叹了口气。

“你们往里走，那边人多点，能稍微快点儿。”老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群人，然后自己也往里挤。

一进地铁站，人立马就满了。老王随着人流往前挪，恨不得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。还好今天没迟到，坐的也不是最后一排，不然真得挤成一滩肉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