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包甩在椅子上，呼哧呼哧喘了口粗气。早上那趟地铁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能把人气个半死。他在人堆里被推来推去，连个安稳立て地儿都没找到，最后还是在门口捡了个硬馒头就着一路的西北风硬给啃完了。

走到办公室，老王摸出手机想给老婆发个消息，汇报一下“安全抵达”。结果手机屏幕一亮，几个红点点提示灯狂闪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开微信，蓝V标志后面跟着一行字：“老公，下班早点回，晚上有惊喜。”

老王嘴角咧了咧，这行字让他心里暖烘烘的。他赶紧回复：“知道了，老婆辛苦了。”

手刚放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工作群的@。老王头疼地打开，是一张图表，上面红叉叉一大片，备注写着：“老王，这个方案再改改，晚上十点前发我。”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又塞回了兜里。他叹了口气，坐到工位上，拿起电脑开始改方案。那几张图，他刚下班的时候在家改过一遍，本来觉得差不多了，没想到领导还这么严格。

改着改着，老王就烦了。他扔下笔，靠在椅背上。这手机闹了半天，信号不好，微信消息是延迟收发，工作群的消息又这么急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到设置，想看看能不能把信号强制打开。

结果手指刚点下去，“噗”一声，手机 slid out 了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按锁键，手一抖，屏幕又自动竖着转了过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按了几下，手机屏幕又弹了出来，还亮着那个工作群的未读消息。

老王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自动关机了。他捡起来，对着灯光看了看，屏幕右下角有个小划痕。

“操！”老王再次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蹲下来，盯着那块划痕看了半天，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好像也这么烦躁过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……好像就是扔在门口的那个硬纸箱旁边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出办公室。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，没人注意到他。老王跑到电梯口，按了向下键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挤进去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回家。

手机 signal 不好，不是信号塔的问题，是他手机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