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吧，又挂了？"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第三次考试不及格的红色大叉叉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他重重地把鼠标一拍，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。

"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该交作业了。"同桌王胖子推了推他。"这次数学卷子，你又没交？"

林凡扒拉了两眼王胖子，没说话，点开作业提交系统，看着那刺眼的红色"未提交"，嘴角抽搐。第三次了，连续三次数学作业都没能按时交上去。不是因为不会，是懒得动脑子。

"走，去办公室交作业。"王胖子一把拽起他。

林凡低着头跟着走，脑子里全是"打工，打工，还是打工"。最近工地活儿不好找，他接到了一个"日结"的活儿——帮附近小学修体育器材。早上七点出门，晚上九点收工，一天百十块钱，干完还得自己挤公交回家。

"林凡！"教导主任老张一把把他拎住，"又看见你笔记没写！"

林凡苦笑："主任，我..."

"手断了还是脑子坏了？"老张瞪眼，"这次再不交，留级！记住了！"说完甩手把他往外推。

走出教导主任办公室，林凡盯着自己空荡荡的书包，突然感觉后颈一麻。低头一看，后背书包带子上不知何时被系上了一根红色的绳结，两端系着个铝制小挂件，像个小乌龟。

"谁弄的？"林凡皱眉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翻出来一看，是爷爷发来的。这条信息他们隔天才有一次通话机会，每次只能打十分钟。

"林凡啊，爷爷发现个秘密，跟你说说..."电话接通，那头沙哑的声音就开始了。

林凡竖起耳朵。爷爷是住在乡下，据说十多年前捡回来一个破皮箱，箱子里除了些老物件，还有一本泛黄的古籍和这么个铝制挂件。从那以后爷爷就总失眠，每天晚上都要打电话给他，絮絮叨叨没个完。

"爷爷，又有新情况？"林凡随口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"你后背上那个挂件...不是普通的铝制品。"

"我早就知道了。"林凡点点头。

"不是，我试着碰了一下..."爷爷声音压低，"它...它能动！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小乌龟，果然能轻微地晃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