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试卷在手里拍得啪啪响，像是拍着林凡的脸：“我说林凡，你这考试咋考的？选择题你倒是挺诚实，全对！填空题、大题呢？你这是作业没写，考试直接誊抄选择题答案？还是你脑子真的就这水平？诚实是种美德，但你这诚实有点……下头啊。”

林凡被王胖子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只知道自己这回考试又没及格，纯属哪哪不顺，脑子像是卡壳了，选择题蒙对纯属运气，填空题和剩下的全都没写。试卷发下来那瞬间他就知道要完蛋，寻思着干脆把试卷塞兜里不写了，被王胖子发现就剩这招了。

“少废话！还给我！”林凡一巴掌拍在王胖子手背上，力道不轻，“你管我咋考的？你你又没考！”

“我考得咋样你管不着，”王胖子手一抖，试卷差点飞出去，“倒是你，你这成绩，下次还考啥？学籍不保啊！你爸妈那点钱，够给你交补习费吗？”

这话戳到林凡痛处。他家穷得叮当响，每天就靠工地搬砖挣点辛苦钱，供他和妹妹上学已经竭尽全力。他心里憋着一股气，但嘴上只能硬撑：“关你屁事！我学习是为了我自己！”

“哟呵，还知道是为了自己，”王胖子嗤笑一声，“那你这表现，像是为了自己吗？还是为了让你那不省心的妹妹，少挨你妈骂？”

被王胖子这么一说，林凡脸更黑了。他妹妹比他小两岁，成绩也好，就是身体有点毛病，经常需要花钱看病。他爸妈为了供兄妹俩读书，天天起早贪黑去工地打工，累得腰都快断了。林凡心里苦，但嘴上从来不说，只能靠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透视能力，尽量在关键时刻帮上点忙。

“少说两句行不行？”林凡把书包甩到肩上，起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，等会儿！”王胖子突然叫住他，“你先别走。这试卷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最怕这句话。但王胖子接着说：“你这大题留白，多亏啊。老师看了估计得以为你脑子坏了，或者家里出啥事了，特地找你问问，你还真不好交代。咱再愣吧，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你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倒是想帮你‘透视’一下，看看这试卷上有没有啥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