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试卷在手里拍得啪啪响，像是拍着林凡的脸：“我说林凡，你这考试咋考的？选择题你倒是挺诚实，全对！填空题、大题呢？你这是作业没写，考试直接誊抄选择题答案？还是你脑子真的就这水平？诚实是种美德，但你这诚实有点……下头啊。”

林凡抠着指甲，眼皮有点沉。昨晚为了凑够搬砖的钱，拖到半夜才睡，现在实在没精神跟这死胖子掰扯。他指了指卷子：“我……”

“用不用我教你？”王胖子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选择题小王八蛋，填空题你看看书，大题我给你参考参考……”

林凡猛地摇头：“别，我自己来。”他不想欠王胖子的人情，更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靠别人混的。透视这玩意儿，是他最后的底牌，轻易不能动。

但王胖子就是不信他，一把抢过卷子，哗啦啦翻着：“啧啧，大题就写了个‘不会’，填空题也是空白，选择题倒是真全对。这叫啥事儿？丢不丢人？”他把卷子往林凡面前一甩，“自己好好反省反省！”

林凡最烦这种当面羞辱，他站起身：“行了，我走了。”

“哎，你哪儿去？”王胖子眼珠一转，“放学后别跑那么快，我请你喝奶茶！就你那死工资，也喝得起？”

林凡没吭声，直接走人。

走廊里，几个刺头拦住了他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屌丝金链子，看见林凡手里的试卷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林凡？你这卷子挺抢眼啊。选择题满分，填空题大题都是‘不会’？说说，你这诚实是装ها的？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帮人他熟，都是学校里的闲人，没事就爱欺负老实人。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，早点去工地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光头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听说你昨天在酒吧弄了个人？老张的面子，你给的够不够？今天我见你试卷这么‘诚实’，特来慰问慰问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他是无意中用了透视看到了一个男人偷东西，顺手帮了人，结果被那男的拉到酒吧里动手。幸亏王胖子及时赶到才没出事，这帮人居然找到学校来了。

“没弄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没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