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唾沫都是带炸雷的。林凡缩着脖子，手把试卷往胸口揣了揣，犟驴似的没吭声。

门口班主任老张拿着教案走过来，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王胖子都闭上了嘴。老张瞅了一眼王胖子又看了一眼林凡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王伟，小林啊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学校的老师他都不怎么感冒，尤其这位老张，听说以前还是教导主任的亲戚，说话滴水不漏。办公室不大，老张往椅子上一坐，气场“噌”地一下就起来了。

“林凡啊，你家长让你放学去我老家那边工地搬砖，没事吧？”老张突然问。

林凡一愣，老张怎么知道他放学要去工地？他还没开口，老张又继续了。

“你这试卷，选择题倒是诚实，但老实话， university 了，不能就靠蒙选择题过活啊。”老张顿了顿，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你那帮同学，都有 loosening up 在外面，你倒好，闷在教室里？这样不行，得走出去，见识见识。”

林凡更懵了，老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拍拍马屁？还是顺水推舟给他找台阶下？他低头玩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瞎划拉。

老张看着他这模样，哼了一声：“还玩手机？管理松散，不务正业。林凡，你老实跟我说，家里情况怎么样？”

林凡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爸妈离了，跟着爷爷奶奶，学杂费都困难……”

老张脸色沉了下来，又缓和了些：“我知道，我老家那边有几亩地，现在不能种粮食了，准备养几头牛，缺人手，你放学没事，可以去帮我老家打打下手，管吃住，每个月给点补贴，够你交学费的。”

林凡眼睛突然亮了，不是感动，是算计。老张这是顺水推舟，把他往老家工地塞，算准了他不想跟王胖子他们一个班，但又没别的路可走。

老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啊，这工作有点累，你要是对不住，就算了。但我得告诉你，我老家养牛，最近在琢磨怎么改良品种，有些育种的事情，是商业机密，你要是去，就得守规矩，不能外传。”

林凡心里叫好，他哪里在乎什么商业机密，他体质特殊，透视能力一用，那些牛犊子哪只发育好、哪只潜力大，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