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练嘴皮子呢，唾沫星子不紧不慢往林凡脸上蹦，像下来场毛毛雨。“我就说！我就说林凡你小子在装！咋样？现在知道错了没？下次考试你还不老实学！”

林凡脸一板，手死死把那张皱巴巴的卷子往胸口扒拉得更紧了。犟驴似的，听得王胖子满嘴喷粪，他就没吭一声。张嘴怼回去？他怕啊。万一老张听见，那更麻烦了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哪经得起再挨顿批？寄望于神秘老爷爷传下来的透视能力？嘿，那玩意儿平时用处不大，倒是考试的时候……林凡心里偷偷嘀咕，但没敢说出来。

就在王胖子唾沫星子都快胡了的时候，门口传来脚步声。“咳咳。”班主任老张左手捏着教案，右手往教室里一挥，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王胖子都在半空中顿住了，把嘴边的“林凡你……”咽回去了。

老张先是扫了一眼王胖子，那眼神儿跟钉子似的，把王胖子盯得往后缩了缩。然后，老张的目光缓缓转向林凡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，活像能夹死苍蝇。

“林凡。”老张开口了，声音不高不低，但自带压迫感，“把试卷拿出来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更紧了。老张的目光太犀利了，他感觉自己口袋里的透视珠子都跟着颤了颤。那玩意儿是祖传的，摸都别想摸，他也就是心里想想。

“林凡？”老张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上了不悦。

林凡硬着头皮，慢吞吞从书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卷子，双手奉上去。老张接过卷子，扫了一眼，又递还给林凡：“自己看看，你小子又在想啥呢？”

林凡心里哀嚎，就你这眼神儿，还能看出啥？透视珠子可是高科技，上知五百年，下知五百年……呸呸呸，他想什么呢。他接过卷子，装模作样看了两眼，然后摇摇头：“其实吧，我主要还是没复习好，这道题我不会。”

老张瞥了他一眼，又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课后留你几分钟，我单独给你讲讲。王胖子，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，回你的座位。”

王胖子如蒙大赦，飞快坐下，还跟林凡使了个眼色，意思是你小子有种啊！林凡没理他，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回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