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哗啦啦地下，敲得窗户嗡嗡响。叶无霜揉着腰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这破屋子，窗户缝都漏风，晚上冻得她直哆嗦。她掀开被子，冷气一下子钻进被窝，她打了个寒颤，嘟囔了句：“狗改不了吃屎，死了都要硬。”

起身套上外套，鞋子没换，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她走到门口，开门的时候风像刀子似的刮进来，她赶紧把门关严实。楼下黑漆漆的，邻居家的灯也早关了。

她要去药房买点药，昨晚折腾到现在，腰酸背痛的。小宝还在睡，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轻轻拍拍他。小宝睡得正香，脸上还挂着 smudge 的口水，小嘴吧唧吧唧的。叶无霜把他往上颠了颠，亲了下额头：“小懒虫，再睡会儿，妈去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
小宝没醒，她把他背起来，抱着就往外走。出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，她顺手关了。外面雨声特别大，走几步深一脚浅一脚的。她抱着小宝，走得有点晃悠。

到药房的时候，里面还有个老太太在等药。她排到前面，递上单子。小护士看了她一眼，嘀咕了句：“又买止痛药，昨晚又受累了？”

叶无霜扯了扯嘴角：“差不多吧，干活总不得劲。”她接过药，递了张一百块的钞票。小护士找了她九十块，叶无霜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钱包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零钱。小护士愣了愣，接过钱数了数：“你钱包挺鼓啊。”

“没办法，赚钱不易。”叶无霜笑了笑，拎着药袋子就走。走出药房，雨小了点，空气湿漉漉的。她抱着小宝，往回走。

刚走到巷口，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从暗处出来，拦住了她。叶无霜吓了一跳，抱着小宝的手紧了紧：“喂，你谁啊？想干什么？”

那人影把伞撑到她头顶，声音低沉：“我……我找你有事。”

叶无霜眯了眯眼：“什么事？我这会儿没空。”

“你给我五分钟。”那人影声音更紧了些。

叶无霜抱着小宝，往后退了退：“赵长生，是你吧？有话就直说，我要是没空就赶紧滚。”

赵长生脸色变了变，一把抓过她手里的药袋子：“你把药给我。”

叶无霜愣住了：“什么叫给我？我儿子用的药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
“他是我儿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