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叶无霜揉着腰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这破屋子，窗户缝都漏风，晚上冻得她直哆嗦。她掀开被子，冷气一下子钻进被窝，她打了个寒颤，嘟囔了句：“狗改不了吃屎，死了都要硬。”起身套上外套，鞋子没换，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屋里头，小包子抱着洋娃娃睡了正香，呼噜声呼哧呼哧的。叶无霜弯腰，小心翼翼地把小包子抱到被窝里，盖好被子。小家伙一觉睡得跟死猪似的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
“小可怜，你饿不饿？”叶无霜凑近小包子，捏了捏他红扑扑的小脸蛋。

小包子没反应，继续睡着。叶无霜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真是只小懒猪。”她转身去找吃的，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小包子突然睁开眼睛，声音软糯。

叶无霜吓了一跳，连忙放下手里的饼干：“哦，饿了啊？妈这就给你找吃的。”她去厨房煮了碗面，又切了俩鸡蛋，端到小包子面前。

小包子埋头苦吃，吃得小脸通红。叶无霜看着小包子，心里头暖暖的。这小东西，虽然不认她这个妈，但每天还是跟个小跟屁虫似的黏着她。

吃饱了，小包子又睡着了。叶无霜收拾好碗筷，正准备回屋睡觉，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
“谁啊？”叶无霜警惕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
门外站着一个男人，穿的西装革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。男人看到叶无霜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：“无霜，是我，赵长生。”

叶无霜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赵长生？你来干什么？”

赵长生浑然不觉叶无霜的不悦，自顾自地说：“无霜，我想了很久，决定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”叶无霜打断他的话，“赵长生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以后桥归桥，路归路，请你别再出现了。”

赵长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：“无霜，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，小包子……”

“小包子是我捡来的，跟你没什么关系！”叶无霜怒吼道，“你滚！”

赵长生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叶无霜一把推开。他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叶无霜捡起地上的雨伞，用力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
“滚！给我滚！”叶无霜指着赵长生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