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叶无霜揉着腰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这破屋子，窗户缝都漏风，晚上冻得她直哆嗦。她掀开被子，冷气一下子钻进被窝，她打了个寒颤，嘟囔了句：“狗改不了吃屎，死了都要硬。”起身套上外套，鞋子没换，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两声，叶无霜才发现自己早就饿坏了。前夫哥那顿饭算是白吃了，回来就倒在床上，差点冻死过去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昨天那点钱早就花光了，得想辙子搞点吃的。

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赵长生叼着根旱烟杆，慢悠悠走过来。他身上那股子烟草味又浓又冲，叶无霜皱了皱鼻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赵大总管，怎么， care 饿死我了？”她是故意说得难听，免得这死鬼又像个废人一样蹭吃蹭喝。

赵长生嘿嘿笑了两声，眼神躲闪，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才说：“我说小霜啊，昨儿个那顿饭，哥是真心实意请你吃的。你看你，人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，得好好补补。”他嘴上说着好话，手却偷偷摸向她的腰。

叶无霜眯了眯眼，一把拍开他的手，冷声道：“赵长生，你少来这套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”她肚子又叫了，但倔强地说：“饿死也就算了，不想吃你的嗟来之食！”

赵长生被她噎得脸一红，憋了半天，才骂骂咧咧道：“你个死丫头！怎么这么不知好歹！等着，哥给你弄点好吃的去！”说完，气冲冲就走了。

叶无霜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了勾。这死鬼，还真是没辙。她跺了跺脚，心想：等钱赚到手了，就彻底摆脱他这个瘟神！

正想着，院门又开了，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小男孩缩着脖子跑了进来。他大概四五岁的样子，小脸冻得通红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一见她，眼睛一亮，怯生生地说：“妈……”

叶无霜愣住了，这不是赵长生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吗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这小家伙是跟着继母改嫁的，怎么又回来了？而且还成了她的儿子？

小男孩看着她，怯怯地说：“妈，我……我找你了。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却带着一股子让她心软的委屈。

叶无霜心里一紧，这孩子……看起来真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