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屋里突然亮了，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这电来得邪乎，前脚还黑着，后脚“噌”一下亮了，跟被按了开关似的。他叼着烟，在门口站了两秒，又皱起眉头。

“哥们儿，”他对着对面窗户喊，“现在有电了？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沙发方向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老王心头一紧，猛地转身。只见沙发缝里，几只蚂蚁正抱着啥玩意儿跑。其中一个黑压压的，跟个小黑点似的，眼看就要挤到地上了。

老王伸手一抄，巴掌按下去。手指底下软软的，挣扎一下，没了声息。他翻手一看，是个小小的金属玩意儿，上面印着俩怪字儿，像蚯蚓又像蝌蚪。

“嘿，还挺硬，”老王啧啧嘴，把东西揣兜里，“这破楼，跟个猫抓板似的。”

他刚坐下，手机又在兜里震动。这次看到是苏晴，老王苦笑一声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小苏啊。”

“王哥，你那边有电没？我们小区早黑了，”电话那头传来女声，带着点焦虑。

“有啊，刚亮没多久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你们那边咋样？”

“也亮了……但街上人不多，”苏晴的声音压得低，“王哥，你感觉……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晴是他楼下收废品的，耳朵尖，消息灵通。她都感觉不对，那绝对不是瞎说。

“可能吧，”老王含糊道，“气候 weird，人心里也慌。咋了，你有觉没？”

“我这几天没见着老李了，”苏晴沉默半天，突然说，“老李是夜班，昨天天黑就没回来。今早我去找他，门锁着，敲门没人应，窗户也锁着，一脸煞白，眼神……也不对劲。然后我就跑来找你了。”

老王听得汗毛倒竖。老李是个老实人，这种事儿，八成是被什么东西给……

“王哥，你……你发现啥奇怪事了？”苏晴又问。

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飘忽。“没，我就是心里慌。你先多留个神，天黑前别出门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把那金属玩意儿拿出来对着手机照。小到看不清，但隐约是个齿轮形状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刚才那些蚂蚁，跟普通蚂蚁也不太一样，跑得快，还透着一股子……诡异？

老王把玩着那玩意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