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看向沙发那边。烟叼在嘴里，差点被自己吓掉。这动静太大了，跟板凳砸地上似的，还带着种东西被撞碎的声音。他抄起鞋砸过去，沉闷一声，没砸在场子里。“妈的，”老王骂咧咧地骂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没信号。

夜越来越深，外面的风声也越来越响。老王缩在破旧的沙发后面，心里头直发毛。这鬼地方，手机没信号，门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，外面还有怪物在叫唤。他摸了摸身上，裤兜里还有半包烟，和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这钱，得留着买口吃的。

突然，沙发那边又传来一阵响动。老王眼一瞪，抄起旁边的水果刀就冲了过去。心律不齐，手都在抖。靠近了才发现，是只老鼠，被什么东西砸死在沙发上，正挣扎着想爬起来。老王松了口气，随便踢了两脚，用脚尖把小东西碾了碾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心有余悸地退回来。这地方，怕不是只有老鼠。他环顾四周，客厅乱七八糟，电视柜倒了，茶几裂了，墙皮都掉了几块。血迹在这里那里能看到几滴，黑色的，干涸了，像是某种生物留下来的。

肚子叫了。老王狠狠咽了口唾沫。他得找点吃的。这破屋子里，冰箱早就坏了，里面只有几袋发霉的馒头和一箱过期的可乐。他打开冰箱，一股酸味扑面而来。馒头是硬的，可乐是胀的。老王没心思挑食，抓起馒头就啃，嚼得牙龈生疼。

就在这时，窗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黑暗中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徘徊。他屏住呼吸，僵在原地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在抓挠玻璃。

“操！是怪物！”老王心里一慌，抓起地上的板凳就砸向窗户。玻璃应声碎裂，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怪物瞬间扑了进来。老王没跑，直接举起板凳，抡圆了就砸。怪物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，然后翻白眼死了。

老王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心脏狂跳，手还在抖。他捡起怪物脖子上的一个东西，是个 metal 环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他没多想，就顺手塞进口袋里。

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