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疼感一阵一阵地袭来，耳畔还回荡着那种机器合成的、毫无感情的提示音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麻布衣服，手指粗短，脚丫子也套在一双破烂的草鞋里。

“操蛋！我靠！”杨凡对着空气嘟囔了几句，这才想起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。屋子不大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外面天色刚亮，晨曦透过破布透进来，在灰尘里跳跃。

“草，这是哪？哪个犄角旮旯的破村子？”杨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走到桌子边，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粗陶碗，碗里还有些温热的粥。

粥？他饿了，宿醉闹得他头昏眼花，确实没胃口。杨凡端起碗，仰头就灌了几口。粥有点咸，但暖胃。他吃了几口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

“操，还送吃的？难道是救我的那老头？”杨凡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头，把他扔回了这个破屋子。

“至于吗？破伤风而已，至于用‘仙家’手段救我吗？”杨凡嘀咕着，站起身，想离开这个破屋子。

刚走到门口，一阵咳嗽声传来。杨凡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，拄着一根木杖，正坐在门口，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。

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但语气很温和。

“醒了，老头，谢谢您救了我。”杨凡挠了挠头，有些尴尬地说，“不过，您能不能先告诉我，这是哪儿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老头笑呵呵地说：“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村里人都以为你死了。我是村里的接生师傅，也是你的恩人。你被山洪冲下来，摔成重伤，是我把你救回来的。”

杨凡这才想起来，自己昏迷前好像是在一个山脚下被洪水冲下来的。他定了定神，继续问道：“那……我体内的‘破伤风’是怎么引起的？”
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老头神秘一笑，“你昏迷前，不小心吃了一颗毒果子，毒气攻心，差点没命。我给你喝的这碗药，是祖传的解毒药，才能让你活过来。”

杨凡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，他这才想起，自己昏迷前好像确实在山脚下看到一个鲜红的果子，当时没多想就摘下来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