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蒙德城的石板路照得发白，风车懒洋洋地转着，唱着不知名的歌。我坐在旅店二楼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快要见底的麦酒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刚啃完的苹果派，甜腻的味儿还残留在嘴里。

对面坐着的是琴，蒙德城首富，那位传说中能把风都安抚得温柔的女人。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，头发挽得整整齐齐，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、恰到好处的微笑，但眼神里的审视，却像冰锥子似的扎人。

"说吧，你那逃跑游戏的成绩到底怎么样？"琴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好看的纹路。

我咽了口酒，才慢吞吞开口："就那样吧，地图跑了一半，怪杀敌……呃，平均每只怪死三次。"我偷偷瞄了眼琴，她没生气，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抽动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"三次？"琴放下杯子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"你确定不是被怪反杀的次数比较多？"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神经上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："这个嘛……可以理解成，我比较善于从不同角度观察问题。"心里却想：不就是挂开了吗，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？

琴没再接话，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我趁机研究了一下她手指上的戒指，发现那上面镶嵌的宝石，在阳光下居然会泛起七彩的光晕。

"说正经的，"琴突然开口，"你那挂逼的来源很稳吗？魔神会议管得不严吗？"她顿了顿，"最近雷电影老大可是接了织梦机的新项目，对数据质量要求极高。"

我心里一紧，知道这事儿终于要摊牌了。但没想到琴会主动提出来，而且看样子是早有准备。

"我……"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琴叹了口气，声音忽然放缓下来："其实吧，我早就知道你开挂了。"她笑了，"楼上的老鸨跟我说，你每天固定时间来房间坐座，还总要来块苹果派。"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算是关心吗？

"你有没有想过，"琴杯口在桌上轻轻一点，"也许我们可以换个合作方式？"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，"比如……你跟着我干？"

我愣住了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